最近我經常為同一件事情而煩惱(其實兩個月前開始已經是這樣),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我學習詠春算是學了三年,但事實上這三年我都在工聯會中渡過。正常學習了一年半就能「上館」繼續修行,那為甚麼我用了三年呢? 其實因為我在第二個年半一直都需要進行我的學位課程,而且同時間工作上亦十分繁忙;我在無可奈何下暫別那些跟我一起學習的師兄,繼續在工聯會的詠春班裏「打躉」。
結果在今年四年當我完成我的學位課程後我如自己預計一樣上館學習。但問題在那裏? 其實我的身份我尷尬,因為我初入工聯會時是以師父的名義李舉開班的,但不幸地當我們完成第一期課程後師父便過身了;往後就由以師兄劉志瑛的名義開始教授。 若我在第一個年半上館的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因為我在第二個年半才上館,其他「比我早上館」的照道理是我的「師侄」;但因為他們根本不認識我(可以說沒有交流),所以我相信他們以為我是他們「師弟」。
是因為這樣而煩惱嗎? 不是。 真正煩惱的問題是,從師兄開始收徒的那一期上館的弟子起,就會跟師兄拍一張照片放在館中,好讓其他師兄師侄知道誰是長輩誰是晚輩。 但我從四月上來開始,另一位話事人游師兄就叫我跟別的跟我「同期」的師侄安排拍照 (所謂同期是我在工聯會留了六期,第六期的人)。
我在上館前不久才問這位師兄我應該繼續叫他跟志瑛做師兄還是師叔師父,他很清楚的答因師父老舉是有教過我的,那當然是叫師兄吧;他還說輩份在館中是很重要的,他往後亦會跟別的師兄師侄說。 但現在又叫我拍照;這張照片是志瑛師兄跟他的徒弟所拍以知其輩份。
那叫我該如何是好? 照道理我是不應該拍這張照的,拍了就是說我跟志瑛從師兄弟的關係變成師徒關係呀!! 但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他們說我是不應該拍的,我總不可能說:「我跟你是師兄弟的關係呀,我跟你拍照就等於我變了你的徒弟呀!」。而且我人微言輕,若我想繼續在館中修行,我豈能對他說出這樣的說話??!!?!
就是因為這件事經常在我腦海浮現,令我晚上不能睡一覺好的,精神又有緊張。 拍了,是不應該的;但不拍,我又不知道如何招架。 老實說,我是想安排一個我根本不能到館的日子(如星期四),然後他致電給我時我時因工作關係要加班不能來了。 但若果他們真的堅持要齊人才拍,那我這一招恐怕不能使用第二次了......
我可以怎麼辦? 乾脆讓他們看見這篇網誌,讓他們知道還好,因為我就是一個不懂怎樣拒絕別人的要求的人